25,忙碌的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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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芷夏早早来到了学校,教室里只有一个男生,他是一个很闷的人,同学们说他有自闭症。他也只和少许人搭话,平日里都在玩手机。他算是个神童吧,前阵子任老师在某节课上讨论同学的性格的时候,有提到他,其他任课老师很纳闷,平日上课看他没有在听,怎么考试成绩却那么好?同学们总结的第一个词:聪明!
芷夏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,这样空气般的存在真的好吗?!后脑勺一疼,女子差点叫出来,回过头一看,星痕臭着脸,“干嘛?当门神啊?”
“我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?还不死开?”星痕越过了她,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芷夏瞪着他的背影,上天啊!为什么这么不公平?让这个没有一丝文艺气息的男子拥有俊美的面孔和迷人的嗓音?尽管讲的话不是很好听,那声音还是在芷夏的耳边循环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大姐。”木子龙。
芷夏转过身,走了出来,木子龙拿着红色的包干区表格。“现在太早了,早读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我知道,你先帮我拿一下。我去方便方便。”木子龙的脸色不是很好,将表格和笔递给她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点方便啊?”
“还不是怕你以为我请假了嘛。不说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”木子龙实在撑不下去了,手一松,风一般的冲进了男厕所!芷夏只接住了表格,黑笔华丽的掉落在了地上。芷夏将笔捡起,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课桌上,回想了一下今天值日的同学,叹了口气,7个人当中就1个是愿意值日的,没办法,劳动委员就我一个,还是我帮忙包了吧。芷夏走到教室后面,握着扫把,牵着垃圾斗,很快的消灭掉了各个同学课桌下的垃圾,垃圾最多的就是后排男生的下面一层小抽屉,简直成了垃圾桶,全是果皮纸屑,要不是考虑到时间不够还有其他活没干,芷夏早就用扫帚弄下来一同消灭了。
扫得差不多,注意力就投向了黑板报的地面,那是早读检查管理的较松的。全是被踩的粉笔头的划痕,很难辨出粉笔头的所在之处,这也不能松懈。听尹雪说,学生会的有些成员眼睛就是变态的尖,一点小垃圾都能扣分!这让芷夏更加严格自己好好检查好好管理!
搞定的差不多以后,芷夏看了看垃圾桶,垃圾不到四分之一,而且没有违禁品。可是任老师说过,每天都要换两次垃圾袋,早读一次,下午放学一次。垃圾袋都很大!芷夏觉得非常浪费!没有违禁品,四分之一不到的垃圾,垃圾袋就要扔掉,这样的进程,垃圾袋不到二周就要用没了,到时候还要抽空跑去取垃圾袋,这多麻烦啊!学校是想摆明很有钱吗?还是校长是严重的洁癖?制定的校规,没办法。芷夏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乖乖照办。要是能带回家继续使用,半个月的垃圾袋都可以不用倒了嚯嚯嚯!只能想想而已。
芷夏将一盆没用的水用来擦门窗,还有外面的包干区瓷砖。两块长抹布在水中漂浮。一手勾着门环,防止教室内同学误会是敲门。一手从上面往下擦拭,水珠停留在门上,怎么也赶不走。
木子龙来到她身后的时候,她刚换条抹布,刚开始擦拭着窗台。任老师说过,窗台是比较重要的,学生会进教室之前,就会用手摸着窗台,有灰尘的话就会扣分。芷夏想不通,一个晚上而已,怎么就有灰了呢?那我这个劳动委员,撕掉文艺的四个字,是不是真实职位叫保姆了?
“大姐,你还要多久?”木子龙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,非常不是滋味。
“木龙啊,你们班卫生就搞定了?”在芷夏的印象中,能够主动干活的男生实在是太少了,班里的男生行为已经在她脑海里定型了。
“今天不是我值日啊。”撇的干净。
“你们班劳动委员到了?”一手摸了窗台,嗯,水水的,无垢!根本就不需要纸巾嘛!芷夏端起水盆,走到了包干区这里,面对着6大面白瓷砖,内心是煎熬的!她又回过头,留意教室内的人,这个时间点了,离早读还有五六分钟,别的班级已经到了大部分人了,怎么我们班人数还是那么稀少?嗯,都是临危不乱的人才!
木子龙走到了她的身后,芷夏弯着腰,仔仔细细的擦拭着。“大姐,你们班人好少啊。”
“是啊。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你们班班主任没说什么吗?快要早读了,再不赶到教室就算迟到了。”
“谢谢你的关心啊。他们爱这样,说的再多也没用。”
对方顿了一秒,低沉语气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,总觉得大姐你每天都擦瓷砖扫地。每次找你一起打分的时候,你都在干活。”
“你没看错,事实就是这样。”女子后来才反应过来,回眸身后男子,“不对啊,木龙,平日我干活没瞧见你,怎么你就眼尖看到我干活了呢?你千里眼啊?”
“事实啊。古清也这么觉得的。你可以去问她。”
“哎,没办法。班级里懒人多,我从监督跨越到了全包。我的心是苦涩的,我想要早读啊,而不是每天干活。”思考的同时干活没有停下来,“有时候我也在反思,或许是我做的太明显了,所以他们干活的心思没了,干脆全都推给了我做,久而久之,我从帮忙变成了全包。”
“芷夏。”古清的声音慢慢靠近。
两人看过去,古清微快的速度来到了两人身边,古清睁圆了眼睛,芷夏已经擦到第四面瓷砖了,干活速度有变快哎,应该可以三人一起检查了吧。木子龙点点她的肩膀。
“干嘛?”古清对视木子龙。
“大姐不相信,我说每次找她打分都看见她干活。”
“对啊。我也看到了。”古清刚说,木子龙立马恢复了信心,大拇指背对着她,对芷夏说道:“看吧,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自己真没觉得,我有个白日梦,那就是,哪天学生会检查卫生的全都生病了,这样我就可以正常的早读了。”芷夏满脸都是期待,瓷砖已经擦好了。
“那也只是你的白日梦。”木子龙的话太现实。
“他们已经走了,早读快开始了吧?”古清留意到学生会值日的已经出了办公室,又想到了什么,紧张的问木子龙:“表格拿了没?”
“拿了,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木子龙。
“表格在我这儿,我马上就去拿。等等啊。”芷夏倒了水,拧干毛巾以后,从厕所走出,进了教室。还没踏入教室门,早读铃声已经响起。换做以前,早就吓得冲刺教室了,现在能够淡定的面对,说明她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学校环境了。走讲台的几秒内,她留意到,后排的几个男生还没有进教室。他们迟到给班级扣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。
东西放好以后,手还没有干,就取过书桌上的表格和笔。木子龙带队,是第二次咯!第一次带队,古清芷夏两人印象深刻,这家伙,当时可严肃啦,从头到尾没讲一句话,步伐很快,熟练的把记忆中的路线走了一遍,芷夏和古清跟在他的屁股后面,还要追上他的步伐!等他提出走行政楼的刹那,古清芷夏两人都傻了。“这么快?”
“木龙你不会真的木了吧?平日里叽叽喳喳很活跃,今天闷着脸走那么快。确定没事吗?”芷夏还是带着欺负木子龙的心态捅刀。
“没事啊。”木子龙面对着俩女怀疑的眼神,受不了,两手一摆,才灭掉了身上严肃的气氛。到底要怎样嘛,逗比一点被说,认真一点还是被说,一直找我的茬啊!
“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木龙嘛。”芷夏说着,俩女点头。
“行了行了,行政楼走不走?”木子龙一副等不及的样子。
“清儿。”芷夏。
“哎。”古清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我们走。”芷夏。
“好的。”古清。
“那我呢?”木子龙指着自己。
“小龙子,你跟到后面去。”芷夏甩一句。
“你才!。。。”留意到其他班级还在早读,木子龙小碎步地跟了上去,“你才小龙子呢!”
“哈哈哈,你急什么?又不是小笼包。”芷夏这么一说,俩女的笑意更重了,考虑到环境,还是要拼命的忍忍忍!木子龙的脸色当然也好看不到哪儿去!三人前行到了行政楼,行政楼一到三楼的包干区,316综合2班就是捡到了宝贝啊!根本就不用拖地,也不用担心瓷砖脏不脏了!垃圾都很少碰到,直接10分都没事!
芷夏这组每次来到这里,都感慨:“这个班级真好啊!”然后三人一起上楼,就算三人都精疲力尽,还是会一起走到三楼,然后缓慢的下楼。
“每次检查包干区,我都纠结韩老师的话,小垃圾不用管,只要是看见了的垃圾,就扣。”芷夏。
“嗯,那又怎么了?”古清。
“你想想啊。我们有时候看到了垃圾,却无法分辨到底扣不扣,像上次看到了地上有粉笔头,虽然是折断的那种,还是纠结大垃圾还是小垃圾。”
“但我还是拍了,你也记录了,不是吗?”古清。
“我怎么想都觉得矛盾啊,小垃圾不扣,看得见的垃圾就扣。不是矛盾吗?”芷夏。
“老师的意思是,小垃圾不用管,直接无视。大块的就扣。”木子龙简化分析,一下子消灭了芷夏头上疑惑的云朵。“这样说我就懂了。”芷夏发现,木子龙臭着脸,一副有心事的样子。“你怎么回事啊?老臭着脸。”
“大姐,我能请假不?”木子龙。
“干嘛?实训啊?夜自修也实训?”芷夏双手抱胸。
“我有事。”木子龙。
“你以为忙的就你一个吗?我也很忙。”芷夏有点恼怒,本想跟他俩说今天下午可能无法抽身过来打分了,现在告诉她的是,只剩下古清一个人打分,古清每次打分都跟在后面,并不熟悉路线,让她一个人来,怎么让人放心嘛!
“算了吧,芷夏。他不想说不要勉强他。”古清劝解。
“我气的不是他请假,我气的是,让你一个人来打分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啊?”古清彻底懵了,可算是明白为什么组长那么生气了,原来是为了她着想啊。芷夏严肃的看着木子龙,“理由,我要听正当理由。”
“我真的有事。”木子龙始终不正眼看她。
“好啦,别吵啦。我一个人打分没事的。”古清给芷夏一个笑容。
“真的没事吗?你不熟路线啊。”芷夏还是不放心。今天是她第一次广播,所以吃饭时间要缩短,干活要快一点,除非不吃饭,不然就可以陪古清打分了。
“没事的,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故意抛开这个任务的。你们放心吧。”古清。
“看吧,她都说没事。”木子龙说的很轻松。
“你闭嘴。”芷夏像极了母老虎,木子龙不敢多说一句。古清再三诉说,芷夏才解气!她怎么想都觉得木子龙是有意逃避的!跟往常一样,古清班级在二楼,所以表格还是木子龙或者芷夏管,下午的话,都是芷夏或者木子龙归还,除非碰上自己广播,木子龙才多了自己跑腿的次数。
广播,都快跑到脑后的事,居然来了!偏偏赶在这么紧张的时刻!翻山倒海般的一堆麻烦事,成心逼死有强迫症的芷夏。要是有个分身术就好了!
当时的情形,是这样的。昨天下午,一名学生会成员把她叫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口,她在外面转悠了几圈,其他广播员都到了,那名学生会成员她还有点印象,就是当初她去报志愿者的时候,那个瘦瘦的女成员韩学姐。她开了门,讲了一下广播的事。芷夏惊呆了,广播员当中居然有名男同志!入选的7名当中唯一一个男生!韩学姐带了份已经折叠好的报纸,让每一个新广播员选一段念下来,那名男广播员念的时候,被叫停了三次,口音不是含糊,就是太沉。到了芷夏的时候,芷夏很着急,她讲话速度溜的习惯了,根本无法适应平和又带感情的语音驾驭。也被叫停了。
“你讲的太快了,慢一点!”韩学姐受不了,怎么会有如此口快的人?这样快的语速,不适合广播,倒是挺适合说Rap,相声也不错。
芷夏深呼吸,慢慢的念了下来,心也跟着平静了。这期间,帅哥主席进了办公室,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没事干,就盯着窗外的练车场。韩学姐刚试完广播新成员以后,发现某人无所事事,拿起一只黑笔,笔头盖拔出,朝某处狠狠一扔!某位男子慢悠悠的把目光转了过来,芷夏听见笔头盖滚落地面的声音。
“你就没什么事可干了是吧?”韩学姐感到非常的不公平!凭什么自己忙里忙外的,某人来了只是凑个人数!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嘛?”罗副主席说道。
韩学姐无话可说,好吧,还是她自己来。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歌单,问了两个新广播成员的名字,写在了歌单上,要求新广播成员念了以后,一个个传下去。第一个广播员看到单子以后,愣了。韩学姐相助:“你就念‘这首歌是由XX同学送给XXX同学。’如果下面还有话的话,那就念‘她说:’就是写的内容。”
成员们乖乖照办,芷夏听着,也注意到了那个新广播男生感觉非常不自在。单子到了他那儿,他没有接,歌单传给了下一个人。快轮到芷夏的时候,那个男生终于受不了了,他起身,提出了退出,打开门后潇洒离去。
“你们当中,谁已经去过广播站了?”韩学姐发问。
芷夏只看见6个广播员当中,只有一个举了手。“那明天广播,你,还有。。。你要去吗?”韩学姐问离自己最近的左边的女生。那个女生摇摇头,“那么你呢?”芷夏呆了!怎么一下子就到自己头上了?自己只是默默地看着没想啥呀!
“我?我没去过。”弱弱地回答。
“那就去一趟吧!”韩学姐叫了一下罗学长的名字,“你到时候,带她们去广播站体验一下!”
罗学长点了一下头。接着,解散了。后来怎样了,不晓得。芷夏觉得自己此刻非常忙碌!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事情那么多?还让不让人好好学习啦!以她这种蜗牛爬的学习速度,趁11月未到来之前,好好学习是最佳时机了!为什么不能如愿呢?莫非是学校的解压方式?
也许是芷夏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。课间,大家照样有说有笑,完全没有被即将面临的活动考试等事所束缚。在芷夏面前,它们就像得到了放大的魔法,让芷夏喘不过气来。她利用课余时间,开始给黑板报设计好的图样上色。婧灵一转身,发现芷夏不在自己的位置上,回过头一看,芷夏一个人忙这忙那的。婧灵弯着腰,坐到了萱萱面前,“萱萱,我们去帮她吧。”
萱萱回头瞄了一眼,继续盯着手机,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应该去帮忙吗?”
“她跟我说了啊。我说中午来,课间太短了,根本不够。”
“可是,看她一个人干活,好寂寞的样子。”
“你看不下去你去陪她咯。又没人拦你。”
婧灵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上课铃声已经响起,芷夏放下材料,盖上了颜料盖,又想起了黑板没擦!更加着急了,只能拿过湿抹布,飞上讲台,火速的擦着,一条蛇身般的痕迹呈现在大家眼前,很快又消失了。黑板湿的能够映出距离最近的人影了。芷夏刚坐回位置,老师就已经踏入了教室,看到湿答答的黑板,一时不知从何下手。“这黑板谁擦的啊?”
台下一片寂静,芷夏听见了有个女生侥幸的说着芷夏的名字。她坐在两扇门中央的窗边。搞什么!今天值日擦黑板的明明就是这个女生啊!自己只是看在她平日懒做的份上,把她的份干了而已,不感激也就算了,还反咬她一口!
“是谁擦的啊?”老师再次问了一遍。
学霸说出了芷夏的名字,芷夏无奈的搓着笔壳,有气无处发。老师平和的说道:“芷夏啊,下次擦黑板早点擦。不要在上课铃打响之后擦,你们班级的黑板本来就不怎么好。”芷夏静静地听着,手头多了几只黑笔,使劲的搓搓搓!算是新的一种自我出气的方式吧!手上没东西的时候,都是两手互抠掌心,只是会发出沙沙沙酷似抓痒的声音。婧灵也侧过目光留意着芷夏,芷夏很安静,没有说话。她能理解芷夏的感受。
时间流逝的飞快,同学们全部都冲出教室以后,芷夏愣在原地,去看了下课程表,原以为都是去上体育课了,回忆上节课是啥,一对比,才恍然大悟,噢!该吃饭啦!“傻了傻了!陆芷夏,你居然被自己整傻了。何必给自己那么多包袱?”转过头,惊讶的发现,黑板报下面的模块,已经被她涂好了颜色,剩余的就是上面框架的颜色,还有标题大字的设计了!芷夏叹了口气,想到下午还要跑动跑西,恨不得自己穿双轮滑鞋来上学!
刚走出教室,“哎?芷夏,你没走?”任老师恰好从办公室走出来,看见芷夏还没有走。“老师?”“芷夏,来趟办公室。”任老师感觉没那么着急了,返回办公室。芷夏只看见两个圆筒形的快递,还有一张图纸。“这是你的美化墙壁设计图。”
“模版?”芷夏打开,呆了,半天才明白这是啥!
“啊,对。”任老师从抽屉取出剪刀,将快递封皮拆掉,两人合力,可算将它们分开。一个是有纸质桶装的,里面是一张柔面纸质,贴着一个楼梯,每个台阶下有文字,楼梯上是几只奔跑的兔斯基!最顶端的兔斯基有双小翅膀,头顶着天使光环!它的台阶下的一段话是:我做到了!
对兔子种类了解不多的芷夏而言,不是流氓兔也要叫它流氓兔了,我承认我无知!老师看到这个以后,并没有那么高兴,倒是皱起了眉头,“哎呀,怎么。。。小了?”
“小?我觉得还好啊。”
“不是啊,我看网上的时候,以为它是大的,所以就买了。没想到,尺码这么小啊。”
“这只能说明,网上的东西,有一半是骗人眼球的。”横看竖看,都不觉得小啊!“我真的不觉得小。”
“小了小了。真的小了。放在墙上不明显。”任老师十分肯定,芷夏打算说什么的时候,老师提出了回教室。看到自己负责的白色墙壁,芷夏才明白老师的意思!的确。。。小了!拉进1米距离左右才能看清墙上的兔斯基啊!任老师只能苦笑,就算现在退货,再发过来大号的,也没时间设计了啊!
“凑合吧!老师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芷夏说着,仔细观察着每个兔斯基的结构,想到了老师说美化教室的同时,也提到了美化寝室的事情,两个PK的日子有些差距,所以美化寝室的事,老师没有多说。“老师,要不,我画下来,然后贴上去吧。”
“你可以画画?”任老师不敢相信,她只知道颜坊的绘画很棒,从没留意其他学生的特长。颜坊绘画好是班级同学推荐的。选芷夏当劳动委员,仅仅是借用其他老师上课的时候,在外头观看他们上课的表现,发觉芷夏很认真,才会选她当劳动委员的。没想到自己没选错人,芷夏当了劳动委员以后,卫生打理的相当不错。下午放学的时候,大部分同学都走了,她还是能够看到芷夏弯着腰擦着瓷砖。就算自己不在学校,还是能听见同办公室的老师夸奖,316物理的劳动委员,每天都擦,相当勤快!任老师听了心里是乐滋滋的。陆芷夏,是她教那么多学生以来,第二个卫生方面做的不错的人!
“嗯,我想试试看,我仔细看了一下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“行,你就试试吧。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,就用你画的剪下来贴上去。”
“啊?”这样的做法,完全把芷夏吓到了,老师也笑了。“我怕我不能画的一模一样。不过,我会尽力的!”芷夏留意到另一个快递。“那个又是什么?”
“哦!也是你的!我记得没错的话,是树叶。”任老师边说,边用剪刀剪开了外包装,芷夏一拔,不敢继续用力,这个可没有圆筒护着,就是被人收好形成圆筒状做成快递的!一打开,有两三张,有树干,树枝,三爪叶子大片小片的占满了第一张,剩下的两张全是常见的雨滴形的绿叶,有大有小。“老师,这个。怎么设计啊?”芷夏的脑海又混乱了。
“给你的图纸上就是这样子的。叶子可能会看不出清楚。但是叶子应该贴成什么样子,这里面有的。”任老师点了点贴纸。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芷夏多多少少有了点信心。头一回那么大的事交给她负责,她一定要做好!老师走了以后,芷夏带上美化墙壁的材料最后一个离开教室,她觉得放在教室凶多吉少!就怕自己一离开,东西就不见了!那她可就不好交代了!
一路上加快了走路步伐,很快回到了家。一回到家,奶奶正和几个阿姨,阿婆一起搓麻将。看到芷夏回来,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瞄准她。
“芷夏,听说你当老师啦!”
“就是啊,怎么这么厉害啊!”
芷夏一听,就不是滋味!论才华,论脾气,论事实,老师这个称呼根本不适合她!随便把她跟老师这个称呼扯在一起,实在是太荒唐了!
“是去当志愿者!我不是老师!”大声申明!芷夏懒得去管那些阿姨阿婆听了以后是什么样的表情,她清楚,不是奶奶说的就是爸爸说的。看芷夏有那么大的变化,难免会有些惊喜,奶奶是纯粹的想改变其他人对芷夏的看法,芷夏念书不好的印象已经在大家的脑海里定了型,很难消除。
尽管芷夏说是去当志愿者,但她为了挽回颜面,直截了当说她去当老师。芷夏走上楼梯之前,听见奶奶跟那些阿姨阿婆继续说,她去教小朋友上课,那些小朋友都叫她老师呢,而且上课氛围很好,学校的老师都很满意她的表现。
芷夏翻了翻书架,又把书桌的抽屉各个翻了遍,就是找不到当初妈妈送的生日礼物——素描本!没有素描本她怎么动手画啊?芷夏静静的思考了会儿,可算找到了素描本。她将东西放好,吃过饭以后冲向了学校,把剩余的黑板报工作做完!
清晨,芷夏早早来到了学校,教室里只有一个男生,他是一个很闷的人,同学们说他有自闭症。他也只和少许人搭话,平日里都在玩手机。他算是个神童吧,前阵子任老师在某节课上讨论同学的性格的时候,有提到他,其他任课老师很纳闷,平日上课看他没有在听,怎么考试成绩却那么好?同学们总结的第一个词:聪明!
芷夏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,这样空气般的存在真的好吗?!后脑勺一疼,女子差点叫出来,回过头一看,星痕臭着脸,“干嘛?当门神啊?”
“我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?还不死开?”星痕越过了她,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芷夏瞪着他的背影,上天啊!为什么这么不公平?让这个没有一丝文艺气息的男子拥有俊美的面孔和迷人的嗓音?尽管讲的话不是很好听,那声音还是在芷夏的耳边循环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大姐。”木子龙。
芷夏转过身,走了出来,木子龙拿着红色的包干区表格。“现在太早了,早读还没开始呢。”
“我知道,你先帮我拿一下。我去方便方便。”木子龙的脸色不是很好,将表格和笔递给她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点方便啊?”
“还不是怕你以为我请假了嘛。不说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”木子龙实在撑不下去了,手一松,风一般的冲进了男厕所!芷夏只接住了表格,黑笔华丽的掉落在了地上。芷夏将笔捡起,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课桌上,回想了一下今天值日的同学,叹了口气,7个人当中就1个是愿意值日的,没办法,劳动委员就我一个,还是我帮忙包了吧。芷夏走到教室后面,握着扫把,牵着垃圾斗,很快的消灭掉了各个同学课桌下的垃圾,垃圾最多的就是后排男生的下面一层小抽屉,简直成了垃圾桶,全是果皮纸屑,要不是考虑到时间不够还有其他活没干,芷夏早就用扫帚弄下来一同消灭了。
扫得差不多,注意力就投向了黑板报的地面,那是早读检查管理的较松的。全是被踩的粉笔头的划痕,很难辨出粉笔头的所在之处,这也不能松懈。听尹雪说,学生会的有些成员眼睛就是变态的尖,一点小垃圾都能扣分!这让芷夏更加严格自己好好检查好好管理!
搞定的差不多以后,芷夏看了看垃圾桶,垃圾不到四分之一,而且没有违禁品。可是任老师说过,每天都要换两次垃圾袋,早读一次,下午放学一次。垃圾袋都很大!芷夏觉得非常浪费!没有违禁品,四分之一不到的垃圾,垃圾袋就要扔掉,这样的进程,垃圾袋不到二周就要用没了,到时候还要抽空跑去取垃圾袋,这多麻烦啊!学校是想摆明很有钱吗?还是校长是严重的洁癖?制定的校规,没办法。芷夏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乖乖照办。要是能带回家继续使用,半个月的垃圾袋都可以不用倒了嚯嚯嚯!只能想想而已。
芷夏将一盆没用的水用来擦门窗,还有外面的包干区瓷砖。两块长抹布在水中漂浮。一手勾着门环,防止教室内同学误会是敲门。一手从上面往下擦拭,水珠停留在门上,怎么也赶不走。
木子龙来到她身后的时候,她刚换条抹布,刚开始擦拭着窗台。任老师说过,窗台是比较重要的,学生会进教室之前,就会用手摸着窗台,有灰尘的话就会扣分。芷夏想不通,一个晚上而已,怎么就有灰了呢?那我这个劳动委员,撕掉文艺的四个字,是不是真实职位叫保姆了?
“大姐,你还要多久?”木子龙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了,非常不是滋味。
“木龙啊,你们班卫生就搞定了?”在芷夏的印象中,能够主动干活的男生实在是太少了,班里的男生行为已经在她脑海里定型了。
“今天不是我值日啊。”撇的干净。
“你们班劳动委员到了?”一手摸了窗台,嗯,水水的,无垢!根本就不需要纸巾嘛!芷夏端起水盆,走到了包干区这里,面对着6大面白瓷砖,内心是煎熬的!她又回过头,留意教室内的人,这个时间点了,离早读还有五六分钟,别的班级已经到了大部分人了,怎么我们班人数还是那么稀少?嗯,都是临危不乱的人才!
木子龙走到了她的身后,芷夏弯着腰,仔仔细细的擦拭着。“大姐,你们班人好少啊。”
“是啊。没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你们班班主任没说什么吗?快要早读了,再不赶到教室就算迟到了。”
“谢谢你的关心啊。他们爱这样,说的再多也没用。”
对方顿了一秒,低沉语气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,总觉得大姐你每天都擦瓷砖扫地。每次找你一起打分的时候,你都在干活。”
“你没看错,事实就是这样。”女子后来才反应过来,回眸身后男子,“不对啊,木龙,平日我干活没瞧见你,怎么你就眼尖看到我干活了呢?你千里眼啊?”
“事实啊。古清也这么觉得的。你可以去问她。”
“哎,没办法。班级里懒人多,我从监督跨越到了全包。我的心是苦涩的,我想要早读啊,而不是每天干活。”思考的同时干活没有停下来,“有时候我也在反思,或许是我做的太明显了,所以他们干活的心思没了,干脆全都推给了我做,久而久之,我从帮忙变成了全包。”
“芷夏。”古清的声音慢慢靠近。
两人看过去,古清微快的速度来到了两人身边,古清睁圆了眼睛,芷夏已经擦到第四面瓷砖了,干活速度有变快哎,应该可以三人一起检查了吧。木子龙点点她的肩膀。
“干嘛?”古清对视木子龙。
“大姐不相信,我说每次找她打分都看见她干活。”
“对啊。我也看到了。”古清刚说,木子龙立马恢复了信心,大拇指背对着她,对芷夏说道:“看吧,我没骗你。”
“我自己真没觉得,我有个白日梦,那就是,哪天学生会检查卫生的全都生病了,这样我就可以正常的早读了。”芷夏满脸都是期待,瓷砖已经擦好了。
“那也只是你的白日梦。”木子龙的话太现实。
“他们已经走了,早读快开始了吧?”古清留意到学生会值日的已经出了办公室,又想到了什么,紧张的问木子龙:“表格拿了没?”
“拿了,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木子龙。
“表格在我这儿,我马上就去拿。等等啊。”芷夏倒了水,拧干毛巾以后,从厕所走出,进了教室。还没踏入教室门,早读铃声已经响起。换做以前,早就吓得冲刺教室了,现在能够淡定的面对,说明她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学校环境了。走讲台的几秒内,她留意到,后排的几个男生还没有进教室。他们迟到给班级扣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。
东西放好以后,手还没有干,就取过书桌上的表格和笔。木子龙带队,是第二次咯!第一次带队,古清芷夏两人印象深刻,这家伙,当时可严肃啦,从头到尾没讲一句话,步伐很快,熟练的把记忆中的路线走了一遍,芷夏和古清跟在他的屁股后面,还要追上他的步伐!等他提出走行政楼的刹那,古清芷夏两人都傻了。“这么快?”
“木龙你不会真的木了吧?平日里叽叽喳喳很活跃,今天闷着脸走那么快。确定没事吗?”芷夏还是带着欺负木子龙的心态捅刀。
“没事啊。”木子龙面对着俩女怀疑的眼神,受不了,两手一摆,才灭掉了身上严肃的气氛。到底要怎样嘛,逗比一点被说,认真一点还是被说,一直找我的茬啊!
“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木龙嘛。”芷夏说着,俩女点头。
“行了行了,行政楼走不走?”木子龙一副等不及的样子。
“清儿。”芷夏。
“哎。”古清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我们走。”芷夏。
“好的。”古清。
“那我呢?”木子龙指着自己。
“小龙子,你跟到后面去。”芷夏甩一句。
“你才!。。。”留意到其他班级还在早读,木子龙小碎步地跟了上去,“你才小龙子呢!”
“哈哈哈,你急什么?又不是小笼包。”芷夏这么一说,俩女的笑意更重了,考虑到环境,还是要拼命的忍忍忍!木子龙的脸色当然也好看不到哪儿去!三人前行到了行政楼,行政楼一到三楼的包干区,316综合2班就是捡到了宝贝啊!根本就不用拖地,也不用担心瓷砖脏不脏了!垃圾都很少碰到,直接10分都没事!
芷夏这组每次来到这里,都感慨:“这个班级真好啊!”然后三人一起上楼,就算三人都精疲力尽,还是会一起走到三楼,然后缓慢的下楼。
“每次检查包干区,我都纠结韩老师的话,小垃圾不用管,只要是看见了的垃圾,就扣。”芷夏。
“嗯,那又怎么了?”古清。
“你想想啊。我们有时候看到了垃圾,却无法分辨到底扣不扣,像上次看到了地上有粉笔头,虽然是折断的那种,还是纠结大垃圾还是小垃圾。”
“但我还是拍了,你也记录了,不是吗?”古清。
“我怎么想都觉得矛盾啊,小垃圾不扣,看得见的垃圾就扣。不是矛盾吗?”芷夏。
“老师的意思是,小垃圾不用管,直接无视。大块的就扣。”木子龙简化分析,一下子消灭了芷夏头上疑惑的云朵。“这样说我就懂了。”芷夏发现,木子龙臭着脸,一副有心事的样子。“你怎么回事啊?老臭着脸。”
“大姐,我能请假不?”木子龙。
“干嘛?实训啊?夜自修也实训?”芷夏双手抱胸。
“我有事。”木子龙。
“你以为忙的就你一个吗?我也很忙。”芷夏有点恼怒,本想跟他俩说今天下午可能无法抽身过来打分了,现在告诉她的是,只剩下古清一个人打分,古清每次打分都跟在后面,并不熟悉路线,让她一个人来,怎么让人放心嘛!
“算了吧,芷夏。他不想说不要勉强他。”古清劝解。
“我气的不是他请假,我气的是,让你一个人来打分对你不公平。”
“啊?”古清彻底懵了,可算是明白为什么组长那么生气了,原来是为了她着想啊。芷夏严肃的看着木子龙,“理由,我要听正当理由。”
“我真的有事。”木子龙始终不正眼看她。
“好啦,别吵啦。我一个人打分没事的。”古清给芷夏一个笑容。
“真的没事吗?你不熟路线啊。”芷夏还是不放心。今天是她第一次广播,所以吃饭时间要缩短,干活要快一点,除非不吃饭,不然就可以陪古清打分了。
“没事的,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故意抛开这个任务的。你们放心吧。”古清。
“看吧,她都说没事。”木子龙说的很轻松。
“你闭嘴。”芷夏像极了母老虎,木子龙不敢多说一句。古清再三诉说,芷夏才解气!她怎么想都觉得木子龙是有意逃避的!跟往常一样,古清班级在二楼,所以表格还是木子龙或者芷夏管,下午的话,都是芷夏或者木子龙归还,除非碰上自己广播,木子龙才多了自己跑腿的次数。
广播,都快跑到脑后的事,居然来了!偏偏赶在这么紧张的时刻!翻山倒海般的一堆麻烦事,成心逼死有强迫症的芷夏。要是有个分身术就好了!
当时的情形,是这样的。昨天下午,一名学生会成员把她叫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口,她在外面转悠了几圈,其他广播员都到了,那名学生会成员她还有点印象,就是当初她去报志愿者的时候,那个瘦瘦的女成员韩学姐。她开了门,讲了一下广播的事。芷夏惊呆了,广播员当中居然有名男同志!入选的7名当中唯一一个男生!韩学姐带了份已经折叠好的报纸,让每一个新广播员选一段念下来,那名男广播员念的时候,被叫停了三次,口音不是含糊,就是太沉。到了芷夏的时候,芷夏很着急,她讲话速度溜的习惯了,根本无法适应平和又带感情的语音驾驭。也被叫停了。
“你讲的太快了,慢一点!”韩学姐受不了,怎么会有如此口快的人?这样快的语速,不适合广播,倒是挺适合说Rap,相声也不错。
芷夏深呼吸,慢慢的念了下来,心也跟着平静了。这期间,帅哥主席进了办公室,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没事干,就盯着窗外的练车场。韩学姐刚试完广播新成员以后,发现某人无所事事,拿起一只黑笔,笔头盖拔出,朝某处狠狠一扔!某位男子慢悠悠的把目光转了过来,芷夏听见笔头盖滚落地面的声音。
“你就没什么事可干了是吧?”韩学姐感到非常的不公平!凭什么自己忙里忙外的,某人来了只是凑个人数!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嘛?”罗副主席说道。
韩学姐无话可说,好吧,还是她自己来。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歌单,问了两个新广播成员的名字,写在了歌单上,要求新广播成员念了以后,一个个传下去。第一个广播员看到单子以后,愣了。韩学姐相助:“你就念‘这首歌是由XX同学送给XXX同学。’如果下面还有话的话,那就念‘她说:’就是写的内容。”
成员们乖乖照办,芷夏听着,也注意到了那个新广播男生感觉非常不自在。单子到了他那儿,他没有接,歌单传给了下一个人。快轮到芷夏的时候,那个男生终于受不了了,他起身,提出了退出,打开门后潇洒离去。
“你们当中,谁已经去过广播站了?”韩学姐发问。
芷夏只看见6个广播员当中,只有一个举了手。“那明天广播,你,还有。。。你要去吗?”韩学姐问离自己最近的左边的女生。那个女生摇摇头,“那么你呢?”芷夏呆了!怎么一下子就到自己头上了?自己只是默默地看着没想啥呀!
“我?我没去过。”弱弱地回答。
“那就去一趟吧!”韩学姐叫了一下罗学长的名字,“你到时候,带她们去广播站体验一下!”
罗学长点了一下头。接着,解散了。后来怎样了,不晓得。芷夏觉得自己此刻非常忙碌!为什么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事情那么多?还让不让人好好学习啦!以她这种蜗牛爬的学习速度,趁11月未到来之前,好好学习是最佳时机了!为什么不能如愿呢?莫非是学校的解压方式?
也许是芷夏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。课间,大家照样有说有笑,完全没有被即将面临的活动考试等事所束缚。在芷夏面前,它们就像得到了放大的魔法,让芷夏喘不过气来。她利用课余时间,开始给黑板报设计好的图样上色。婧灵一转身,发现芷夏不在自己的位置上,回过头一看,芷夏一个人忙这忙那的。婧灵弯着腰,坐到了萱萱面前,“萱萱,我们去帮她吧。”
萱萱回头瞄了一眼,继续盯着手机,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应该去帮忙吗?”
“她跟我说了啊。我说中午来,课间太短了,根本不够。”
“可是,看她一个人干活,好寂寞的样子。”
“你看不下去你去陪她咯。又没人拦你。”
婧灵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上课铃声已经响起,芷夏放下材料,盖上了颜料盖,又想起了黑板没擦!更加着急了,只能拿过湿抹布,飞上讲台,火速的擦着,一条蛇身般的痕迹呈现在大家眼前,很快又消失了。黑板湿的能够映出距离最近的人影了。芷夏刚坐回位置,老师就已经踏入了教室,看到湿答答的黑板,一时不知从何下手。“这黑板谁擦的啊?”
台下一片寂静,芷夏听见了有个女生侥幸的说着芷夏的名字。她坐在两扇门中央的窗边。搞什么!今天值日擦黑板的明明就是这个女生啊!自己只是看在她平日懒做的份上,把她的份干了而已,不感激也就算了,还反咬她一口!
“是谁擦的啊?”老师再次问了一遍。
学霸说出了芷夏的名字,芷夏无奈的搓着笔壳,有气无处发。老师平和的说道:“芷夏啊,下次擦黑板早点擦。不要在上课铃打响之后擦,你们班级的黑板本来就不怎么好。”芷夏静静地听着,手头多了几只黑笔,使劲的搓搓搓!算是新的一种自我出气的方式吧!手上没东西的时候,都是两手互抠掌心,只是会发出沙沙沙酷似抓痒的声音。婧灵也侧过目光留意着芷夏,芷夏很安静,没有说话。她能理解芷夏的感受。
时间流逝的飞快,同学们全部都冲出教室以后,芷夏愣在原地,去看了下课程表,原以为都是去上体育课了,回忆上节课是啥,一对比,才恍然大悟,噢!该吃饭啦!“傻了傻了!陆芷夏,你居然被自己整傻了。何必给自己那么多包袱?”转过头,惊讶的发现,黑板报下面的模块,已经被她涂好了颜色,剩余的就是上面框架的颜色,还有标题大字的设计了!芷夏叹了口气,想到下午还要跑动跑西,恨不得自己穿双轮滑鞋来上学!
刚走出教室,“哎?芷夏,你没走?”任老师恰好从办公室走出来,看见芷夏还没有走。“老师?”“芷夏,来趟办公室。”任老师感觉没那么着急了,返回办公室。芷夏只看见两个圆筒形的快递,还有一张图纸。“这是你的美化墙壁设计图。”
“模版?”芷夏打开,呆了,半天才明白这是啥!
“啊,对。”任老师从抽屉取出剪刀,将快递封皮拆掉,两人合力,可算将它们分开。一个是有纸质桶装的,里面是一张柔面纸质,贴着一个楼梯,每个台阶下有文字,楼梯上是几只奔跑的兔斯基!最顶端的兔斯基有双小翅膀,头顶着天使光环!它的台阶下的一段话是:我做到了!
对兔子种类了解不多的芷夏而言,不是流氓兔也要叫它流氓兔了,我承认我无知!老师看到这个以后,并没有那么高兴,倒是皱起了眉头,“哎呀,怎么。。。小了?”
“小?我觉得还好啊。”
“不是啊,我看网上的时候,以为它是大的,所以就买了。没想到,尺码这么小啊。”
“这只能说明,网上的东西,有一半是骗人眼球的。”横看竖看,都不觉得小啊!“我真的不觉得小。”
“小了小了。真的小了。放在墙上不明显。”任老师十分肯定,芷夏打算说什么的时候,老师提出了回教室。看到自己负责的白色墙壁,芷夏才明白老师的意思!的确。。。小了!拉进1米距离左右才能看清墙上的兔斯基啊!任老师只能苦笑,就算现在退货,再发过来大号的,也没时间设计了啊!
“凑合吧!老师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芷夏说着,仔细观察着每个兔斯基的结构,想到了老师说美化教室的同时,也提到了美化寝室的事情,两个PK的日子有些差距,所以美化寝室的事,老师没有多说。“老师,要不,我画下来,然后贴上去吧。”
“你可以画画?”任老师不敢相信,她只知道颜坊的绘画很棒,从没留意其他学生的特长。颜坊绘画好是班级同学推荐的。选芷夏当劳动委员,仅仅是借用其他老师上课的时候,在外头观看他们上课的表现,发觉芷夏很认真,才会选她当劳动委员的。没想到自己没选错人,芷夏当了劳动委员以后,卫生打理的相当不错。下午放学的时候,大部分同学都走了,她还是能够看到芷夏弯着腰擦着瓷砖。就算自己不在学校,还是能听见同办公室的老师夸奖,316物理的劳动委员,每天都擦,相当勤快!任老师听了心里是乐滋滋的。陆芷夏,是她教那么多学生以来,第二个卫生方面做的不错的人!
“嗯,我想试试看,我仔细看了一下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“行,你就试试吧。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,就用你画的剪下来贴上去。”
“啊?”这样的做法,完全把芷夏吓到了,老师也笑了。“我怕我不能画的一模一样。不过,我会尽力的!”芷夏留意到另一个快递。“那个又是什么?”
“哦!也是你的!我记得没错的话,是树叶。”任老师边说,边用剪刀剪开了外包装,芷夏一拔,不敢继续用力,这个可没有圆筒护着,就是被人收好形成圆筒状做成快递的!一打开,有两三张,有树干,树枝,三爪叶子大片小片的占满了第一张,剩下的两张全是常见的雨滴形的绿叶,有大有小。“老师,这个。怎么设计啊?”芷夏的脑海又混乱了。
“给你的图纸上就是这样子的。叶子可能会看不出清楚。但是叶子应该贴成什么样子,这里面有的。”任老师点了点贴纸。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”芷夏多多少少有了点信心。头一回那么大的事交给她负责,她一定要做好!老师走了以后,芷夏带上美化墙壁的材料最后一个离开教室,她觉得放在教室凶多吉少!就怕自己一离开,东西就不见了!那她可就不好交代了!
一路上加快了走路步伐,很快回到了家。一回到家,奶奶正和几个阿姨,阿婆一起搓麻将。看到芷夏回来,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瞄准她。
“芷夏,听说你当老师啦!”
“就是啊,怎么这么厉害啊!”
芷夏一听,就不是滋味!论才华,论脾气,论事实,老师这个称呼根本不适合她!随便把她跟老师这个称呼扯在一起,实在是太荒唐了!
“是去当志愿者!我不是老师!”大声申明!芷夏懒得去管那些阿姨阿婆听了以后是什么样的表情,她清楚,不是奶奶说的就是爸爸说的。看芷夏有那么大的变化,难免会有些惊喜,奶奶是纯粹的想改变其他人对芷夏的看法,芷夏念书不好的印象已经在大家的脑海里定了型,很难消除。
尽管芷夏说是去当志愿者,但她为了挽回颜面,直截了当说她去当老师。芷夏走上楼梯之前,听见奶奶跟那些阿姨阿婆继续说,她去教小朋友上课,那些小朋友都叫她老师呢,而且上课氛围很好,学校的老师都很满意她的表现。
芷夏翻了翻书架,又把书桌的抽屉各个翻了遍,就是找不到当初妈妈送的生日礼物——素描本!没有素描本她怎么动手画啊?芷夏静静的思考了会儿,可算找到了素描本。她将东西放好,吃过饭以后冲向了学校,把剩余的黑板报工作做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