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再回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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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沙这人向来冷清,平时除了锁着眉头以外,简直就是一张扑克脸,忧郁表情万年不变。但此时,我却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有数种情绪在他脸上并现。
有错愕,有震惊,有喜悦,似乎还有……释然?
我大声问:“老沙,这是什么地方?”
但他却没有搭理我,转身朝着前方走去。我赶紧跟上,穿过一扇二人多高的青铜大门,就进入到了一处宽阔的平台。巨大的青铜柱子上雕刻着某种不知名的猛兽,色泽幽暗,透着古朴森然的气息。
老沙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一路往前走。很快,我就震惊地发现,我们竟然是在一处极其巨大的建筑里。总共有九层,每一层都有无数的石室和宽广的平台。
只是这建筑不知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遭受了什么致命灾难,基本上已经毁得不成模样。与其说这是个巨型建筑,不如说是一个巨型的大废墟。
我们最初看到的那个石室反倒是保存得最完整的。其他地方无一不是残垣断壁,一塌糊涂。我连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动静大了,被坍下来的石块给砸死。
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?
难道是某个隐秘的古代遗迹,或者是什么未发现的古墓?
但这两者都不太像。更为蹊跷的是,从这里看出去,在这建筑外头根本看不到其他东西,什么也没有。只有翻翻滚滚的黑雾,浓郁到根本连我这中阴身都看不到任何东西。
老沙又恢复了一张万年寒冰脸,站在一个高台之上,依着栏杆望着外头的滚滚浓雾。
我暗暗心惊,只觉得坐立难安。我总觉得这地方隐藏着极大的古怪,让我不由自主地心虚发冷。
“走吧。”
良久,老沙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,转身往废墟深处走去。我心里头纳闷的很,但不管我问什么,他都一言不发。
“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这家伙还是一副淡淡的装逼样,恨得我牙痒痒。
又到了一处石室,要比之前那个小上不少。损毁也颇为严重,连地面都裂开了一条大缝。我在上面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的,生怕下一秒就给摔了下去。
只是唯一吸引我继续跟着老沙往里走的是,这间石室内居然也有口棺材。不过它是青色的,而且体积也比之前那口黑棺小上不少。
我跟着老沙凑过去,这口青棺显然是一口木棺。但就凭我的眼光,是无法分辨出用的是什么木料的。只是棺身上那无比繁复的法纹告诉我,这口青棺同样不可能简单。
老沙让我把棺盖移开。
经过四兽银棺的事后,我其实对棺材这种东西还是有些发怵的,但老沙有命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这棺盖别看是木料做的,却是死沉死沉的。我卯足了劲才总算把棺盖推开一半。还好里面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,是口空棺。
我喘口气正想退开,无意中看到棺底似乎刻着四个字。我就凝神看了一眼。这字体很古怪,但我偏偏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。
我琢磨了一阵,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顿时心头大骇,立即想往后逃去。就在这时,我的脖子从后被人拎住,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,被抛进了棺中。
我摔得七荤八素,没等我缓过来,棺盖已经轰的一声合上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用力去推棺盖。然而,原本以我的力量勉强可以移动的棺盖,此时却是纹丝不动。
我大叫“老沙救命”,一边拼命拍打棺盖。但无论我怎么叫破喉咙,也没有听到半分回音。
我又急又怕,这地方实在是太古怪了。那东西居然能瞒过老沙,悄无声息地偷袭了我,那得是有多恐怖!不知道老沙能不能应付,可千万别有事啊!
我胆战心惊地躺在棺中,也停了拍打和叫喊,把耳朵贴在棺壁上倾听外头动静。但什么也没听到,一片死寂。
我心跳得厉害,感觉一阵阵发晕。我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,老沙会不会已经被干掉了?
我又发疯似地开始拍打棺盖,大声呼叫老沙快来。但没有任何回应,什么也没有。
我终于累得连一点力气都不剩,这才颓然消停而来下来。
这棺材居然是完全密封的。我感觉里头的空气越来越少,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。没想到我苟延残喘了这么久,没被阴火烧死,倒是要在这里窒息而亡。
我无力地拍打着棺盖,心里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。希望老沙没事,他能赶回来救我。
但事与愿违。我的拍打和呼叫声再也没人能听见。我躺在黑暗中,心里头忽然生出一个极为可怕残酷的念头。
刚刚,那个把我扔进棺材的人……
会不会是老沙?
我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住了。但这念头一旦生出,就像地鼠一样,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进进出出。
这里根本就是一片废墟,除了我俩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活的东西。而且,他当时就站在我身后。
我忍不住恐惧得浑身发抖,手指拼命抓挠着棺盖,但是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我开始神志迷糊,逐渐陷入昏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阵剧痛给惊醒。那是一种剥皮拆骨般的疼痛,让我死去活来。我真想就此死了算了,但我被埋在棺中,甚至连想死都做不到。
剧痛过后,又是绵长的昏睡。接着我又被剧痛惊醒,我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像是被完全打散,根本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这是痛苦的地狱,这是无尽的噩梦。
我就这样不停地在昏睡和生不如死的剧痛中反复轮回。
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有一天,我在迷糊中突然听到一阵隆隆的声响,接着我就睁开了眼。我愕然看到,原本密封的棺盖,居然移动了一些位置,露出了一丝缝隙。
我举手用力一撑,顿时把棺盖顶得又移动了几分。我欣喜若狂,用力将棺盖移开,从棺中坐了起来。
我看看我的身体四肢,并没有什么损伤。之前拆过剥皮的疼痛,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。
我赶紧从棺中爬出。这间石室还是之前的模样,没有半分改变。我百感交集,在此之前,我根本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活着从棺中爬出。但在棺中那段时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,我还是一头雾水。
出了石室,我把整个建筑跑了遍,但都没找到老沙的踪迹。不管扔我进棺材的那人是不是他,我都要找到他问个明白。
但最终,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我独自呆坐了一阵子,起身按原路返回,找到那口放置着黑棺的石室。推开棺盖躺了进去。把黑珠摘下,嵌入凹陷处。
在紧张的等待中,那种轰轰声如期而至。等再一次推开棺盖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猜的没错,我果然又回到了别墅下方的石室。
我沿着旋转的楼梯一步步爬上去。当见到那实验室里熟悉的布置时,我不仅双眼一热。没想到,我还能活着回来!
有什么东西从我脸上滑下来,温热温热的,似乎是某种液体。我抬手擦了一下,但下一刻我就呆住了。
眼泪!这竟然是眼泪!我刚刚竟然流泪了!
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要知道中阴身非人非鬼,是不可能流泪的!
而我刚刚,我刚刚竟然流下了眼泪!
我整个人直哆嗦,抓起桌上一把刻刀,在手指上轻轻一划。随着一阵刺痛,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淌了下来。
我流血了!
我做回人了!我恢复人身了!
一时间,我欣喜若狂,在实验室中又蹦又跳,手舞足蹈。兴奋过后,我大声喊:“老沙,老沙出来!”
我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。当时老沙说他知道一种方法可以给我再造血脉根骨,让我恢复人身。原来那口青棺就是关键。扔我进棺的人也一定是他!
我在里头不停地昏迷,不停经历各种剧痛,应该就是在重造根骨!
但是整栋别墅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老沙的人影。我沮丧地回到实验室,不知怎么的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后来,我在书架上找到了一封信。是老沙留给我的。
“既然你能看到这封信,说明是活着回来了。我这里的所有东西就都留给你。再见。”
再见!再见你妹!
后头是一长篇的文字,都是关于一些事物的交代。而对于他的去向,却只字未提。更让我忐忑不安的是,这封信明显是我们出发之前写的。
这家伙究竟去了哪里?
这人本事深不可测,本来也轮不到我操心。但我知道他患有隐疾,有时甚至会控制不住发疯。这就让我难以放心。
按照他信中所言,我找到了一个红木盒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套衣服,还有一张白色面具。
我摸了摸那面具,触手冰凉,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倒是那件纯黑色的衣服,看着剪裁很特别,仔细看能看出是由一种不知名的丝线织就,其中几缕乌金色结成了特殊的法纹。
看来这套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衣物。
老沙在信中特别注明了,说这两件东西分别叫无常脸和狩魂衣。也没解释具体有什么用,只说是他师父当年亲手做的,里面的法纹结构十分精妙,我可以好好参详研修。如果不喜欢,也可以随手扔掉。
另外还有一个黑色的金属手镯。这手镯我眼熟的很,平时向来都戴在老沙的手上。看材料应该是黑铜所铸,镯身刻满法纹,肯定是好东西。
这家伙居然连随身佩戴的东西都留给我了,我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。
老沙这人向来冷清,平时除了锁着眉头以外,简直就是一张扑克脸,忧郁表情万年不变。但此时,我却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有数种情绪在他脸上并现。
有错愕,有震惊,有喜悦,似乎还有……释然?
我大声问:“老沙,这是什么地方?”
但他却没有搭理我,转身朝着前方走去。我赶紧跟上,穿过一扇二人多高的青铜大门,就进入到了一处宽阔的平台。巨大的青铜柱子上雕刻着某种不知名的猛兽,色泽幽暗,透着古朴森然的气息。
老沙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一路往前走。很快,我就震惊地发现,我们竟然是在一处极其巨大的建筑里。总共有九层,每一层都有无数的石室和宽广的平台。
只是这建筑不知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遭受了什么致命灾难,基本上已经毁得不成模样。与其说这是个巨型建筑,不如说是一个巨型的大废墟。
我们最初看到的那个石室反倒是保存得最完整的。其他地方无一不是残垣断壁,一塌糊涂。我连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动静大了,被坍下来的石块给砸死。
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?
难道是某个隐秘的古代遗迹,或者是什么未发现的古墓?
但这两者都不太像。更为蹊跷的是,从这里看出去,在这建筑外头根本看不到其他东西,什么也没有。只有翻翻滚滚的黑雾,浓郁到根本连我这中阴身都看不到任何东西。
老沙又恢复了一张万年寒冰脸,站在一个高台之上,依着栏杆望着外头的滚滚浓雾。
我暗暗心惊,只觉得坐立难安。我总觉得这地方隐藏着极大的古怪,让我不由自主地心虚发冷。
“走吧。”
良久,老沙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,转身往废墟深处走去。我心里头纳闷的很,但不管我问什么,他都一言不发。
“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这家伙还是一副淡淡的装逼样,恨得我牙痒痒。
又到了一处石室,要比之前那个小上不少。损毁也颇为严重,连地面都裂开了一条大缝。我在上面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的,生怕下一秒就给摔了下去。
只是唯一吸引我继续跟着老沙往里走的是,这间石室内居然也有口棺材。不过它是青色的,而且体积也比之前那口黑棺小上不少。
我跟着老沙凑过去,这口青棺显然是一口木棺。但就凭我的眼光,是无法分辨出用的是什么木料的。只是棺身上那无比繁复的法纹告诉我,这口青棺同样不可能简单。
老沙让我把棺盖移开。
经过四兽银棺的事后,我其实对棺材这种东西还是有些发怵的,但老沙有命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这棺盖别看是木料做的,却是死沉死沉的。我卯足了劲才总算把棺盖推开一半。还好里面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,是口空棺。
我喘口气正想退开,无意中看到棺底似乎刻着四个字。我就凝神看了一眼。这字体很古怪,但我偏偏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。
我琢磨了一阵,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顿时心头大骇,立即想往后逃去。就在这时,我的脖子从后被人拎住,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,被抛进了棺中。
我摔得七荤八素,没等我缓过来,棺盖已经轰的一声合上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用力去推棺盖。然而,原本以我的力量勉强可以移动的棺盖,此时却是纹丝不动。
我大叫“老沙救命”,一边拼命拍打棺盖。但无论我怎么叫破喉咙,也没有听到半分回音。
我又急又怕,这地方实在是太古怪了。那东西居然能瞒过老沙,悄无声息地偷袭了我,那得是有多恐怖!不知道老沙能不能应付,可千万别有事啊!
我胆战心惊地躺在棺中,也停了拍打和叫喊,把耳朵贴在棺壁上倾听外头动静。但什么也没听到,一片死寂。
我心跳得厉害,感觉一阵阵发晕。我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性,老沙会不会已经被干掉了?
我又发疯似地开始拍打棺盖,大声呼叫老沙快来。但没有任何回应,什么也没有。
我终于累得连一点力气都不剩,这才颓然消停而来下来。
这棺材居然是完全密封的。我感觉里头的空气越来越少,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。没想到我苟延残喘了这么久,没被阴火烧死,倒是要在这里窒息而亡。
我无力地拍打着棺盖,心里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。希望老沙没事,他能赶回来救我。
但事与愿违。我的拍打和呼叫声再也没人能听见。我躺在黑暗中,心里头忽然生出一个极为可怕残酷的念头。
刚刚,那个把我扔进棺材的人……
会不会是老沙?
我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住了。但这念头一旦生出,就像地鼠一样,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进进出出。
这里根本就是一片废墟,除了我俩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活的东西。而且,他当时就站在我身后。
我忍不住恐惧得浑身发抖,手指拼命抓挠着棺盖,但是棺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我开始神志迷糊,逐渐陷入昏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阵剧痛给惊醒。那是一种剥皮拆骨般的疼痛,让我死去活来。我真想就此死了算了,但我被埋在棺中,甚至连想死都做不到。
剧痛过后,又是绵长的昏睡。接着我又被剧痛惊醒,我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像是被完全打散,根本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这是痛苦的地狱,这是无尽的噩梦。
我就这样不停地在昏睡和生不如死的剧痛中反复轮回。
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有一天,我在迷糊中突然听到一阵隆隆的声响,接着我就睁开了眼。我愕然看到,原本密封的棺盖,居然移动了一些位置,露出了一丝缝隙。
我举手用力一撑,顿时把棺盖顶得又移动了几分。我欣喜若狂,用力将棺盖移开,从棺中坐了起来。
我看看我的身体四肢,并没有什么损伤。之前拆过剥皮的疼痛,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。
我赶紧从棺中爬出。这间石室还是之前的模样,没有半分改变。我百感交集,在此之前,我根本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活着从棺中爬出。但在棺中那段时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,我还是一头雾水。
出了石室,我把整个建筑跑了遍,但都没找到老沙的踪迹。不管扔我进棺材的那人是不是他,我都要找到他问个明白。
但最终,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。
我独自呆坐了一阵子,起身按原路返回,找到那口放置着黑棺的石室。推开棺盖躺了进去。把黑珠摘下,嵌入凹陷处。
在紧张的等待中,那种轰轰声如期而至。等再一次推开棺盖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猜的没错,我果然又回到了别墅下方的石室。
我沿着旋转的楼梯一步步爬上去。当见到那实验室里熟悉的布置时,我不仅双眼一热。没想到,我还能活着回来!
有什么东西从我脸上滑下来,温热温热的,似乎是某种液体。我抬手擦了一下,但下一刻我就呆住了。
眼泪!这竟然是眼泪!我刚刚竟然流泪了!
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要知道中阴身非人非鬼,是不可能流泪的!
而我刚刚,我刚刚竟然流下了眼泪!
我整个人直哆嗦,抓起桌上一把刻刀,在手指上轻轻一划。随着一阵刺痛,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淌了下来。
我流血了!
我做回人了!我恢复人身了!
一时间,我欣喜若狂,在实验室中又蹦又跳,手舞足蹈。兴奋过后,我大声喊:“老沙,老沙出来!”
我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。当时老沙说他知道一种方法可以给我再造血脉根骨,让我恢复人身。原来那口青棺就是关键。扔我进棺的人也一定是他!
我在里头不停地昏迷,不停经历各种剧痛,应该就是在重造根骨!
但是整栋别墅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老沙的人影。我沮丧地回到实验室,不知怎么的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后来,我在书架上找到了一封信。是老沙留给我的。
“既然你能看到这封信,说明是活着回来了。我这里的所有东西就都留给你。再见。”
再见!再见你妹!
后头是一长篇的文字,都是关于一些事物的交代。而对于他的去向,却只字未提。更让我忐忑不安的是,这封信明显是我们出发之前写的。
这家伙究竟去了哪里?
这人本事深不可测,本来也轮不到我操心。但我知道他患有隐疾,有时甚至会控制不住发疯。这就让我难以放心。
按照他信中所言,我找到了一个红木盒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套衣服,还有一张白色面具。
我摸了摸那面具,触手冰凉,看不出是什么材质。倒是那件纯黑色的衣服,看着剪裁很特别,仔细看能看出是由一种不知名的丝线织就,其中几缕乌金色结成了特殊的法纹。
看来这套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衣物。
老沙在信中特别注明了,说这两件东西分别叫无常脸和狩魂衣。也没解释具体有什么用,只说是他师父当年亲手做的,里面的法纹结构十分精妙,我可以好好参详研修。如果不喜欢,也可以随手扔掉。
另外还有一个黑色的金属手镯。这手镯我眼熟的很,平时向来都戴在老沙的手上。看材料应该是黑铜所铸,镯身刻满法纹,肯定是好东西。
这家伙居然连随身佩戴的东西都留给我了,我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。